「什麽？」她怔了怔，「我在想怎麽回b较好。一般来说，没有人会喜欢上班，可是毕竟我刚入职就说不喜欢上班，感觉也不对。」
「那这份工作我做六年了，我如果说不喜欢，感觉如何？」
「不好。」她本来要加快脚步去开门，但腿跟手都长不过桔梗，「但又还好。」
「你想很多。」桔梗打开休息室的灯、冷气与冰箱，「你要喝什麽？公费的，尽量喝。然後跟我说说不好又还好是什麽意思吧。」
她选了昨天没缘喝到的苹果汁：「因为对偶像这份工作的受众来说，绝对不会希望偶像说出不喜欢这份工作这句话。大概就像信仰从根本崩解，发现自己敬Ai的，曾说过Ai自己的神明，其实痛恨自己的身分。那些曾经给自己力量的话语、甜美的时光，以及付出的心血都会成为可笑的伤口。」
她意识到说多了，便用苦笑收尾：「我这阵子研究过偶像圈子的生态，这是我的研究报告。」
桔梗点点头没有再说些什麽，只是把外套挂好，在化妆台上翻找东西。
杨谙玫从包包拿出她整理的资料：「我有整理今天直播工作的工作人员特徵名单，我现在给你？还是上班时间到了再给你？」
桔梗伸手接下後放在桌上，拿着洗面r往盥洗间走去：「偶像的工作时间，基本跟神一样，是二十四小时，全年无休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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