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
周明海脸上的血sE在一瞬间褪去。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麽，但最终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的热气遮住了他的表情。
「当然，」他放下茶杯，笑容已经恢复如常，「当然是她一个人。我们也很震惊，白天还好好的，晚上就……」
「周总，」我忍不住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锋芒，「你知道她在Si之前，银行卡里只剩下不到一千块钱吗？你知道她交不起房租，每天都在公司加班到凌晨，因为公司是她唯一能待的地方吗？你知道她找过你，求你给她一次机会，你是怎麽回她的吗？」
最後这句话我说出口的瞬间，周明海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我知道自己猜中了。
这些都是我的推测——一个被b到绝路的nV孩在自杀前的最後几天的情景。
但周明海的反应证实了一切。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长时间。yAn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片金sE。空调的风轻轻吹着，吹得桌上那盆绿萝的叶子微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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