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法力刚一触碰到茶杯，就被弹了回来。
像是碰到了一堵无形的墙。
我心头一凛，不敢再试了。
「周总，」顾渊切入正题，「我们今天来是关於贵司一位前员工的事情。她叫苏晚晴，去年在贵司运营部任职。」
周明海的笑容顿了一下。
那个停顿很短，短到普通人根本不会注意到，但对我们来说，那一下停顿暴露了太多东西。
「苏晚晴啊……」他叹了口气，表情变得沉重起来，「是个好姑娘，工作也努力。就是心理承受能力差了点，遇到点挫折就想不开了。唉，我们也很痛心。」
他说得情真意切，语气里带着惋惜和自责。
如果我不是事先知道这人可能有问题，我大概会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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