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烛火明灭不定,将他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得极长,彷佛一尊苍老而孤寂的雕塑。
「墨衍,」他终於开口,语调b往日更加沉缓,「你此刻的根基,远未达到能够炼制狱魔玄甲的程度。贸然出手,不仅救不了她,反倒可能连你自己的X命,也一并搭进去。」
「晚辈明白这其中风险,」沈墨衍跪伏於地,声音却不曾有半分退缩,「可晚辈此刻,已无他法可想。殿主,恳请您指一条明路。」
渊无欢沉默良久,殿内只余窗外雨声淅沥,敲打在琉璃瓦上,发出细碎而绵密的声响。
「罢了,」他终於长叹一声,那声叹息里藏着说不清的沧桑,「老夫破例助你一次——这几日,老夫亲自传授你炼制之法的JiNg要,助你尽快熟稔要领,至於能否成功,便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沈墨衍叩首谢恩,额头触地时,眼中已然蓄满了泪水。
「殿主大恩,墨衍此生没齿难忘。」
渊无欢摆摆手,示意他起身,语调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怜惜:「你莫要谢老夫,老夫这些年,眼睁睁看着太多如你这般的年轻人,怀着一腔孤勇踏上此途,却大多落得晚景凄凉的下场。老夫今日助你,不过是不忍再见一桩悲剧重演罢了。」
这番话说得沈墨衍x口发闷,喉头哽咽,竟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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