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已经换了招牌。
偶尔停红灯时，我会盯着那些陌生的新招牌发呆，像在辨认一张被时间重新涂改过的画。
从彰化分部调上来，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三年四个月。
考核稳定。
配合度高。
履历乾净。
我知道自己会被选上。
只是收到通知那天，心里仍有一瞬间的空白。
不是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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