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发现得早，刘琦在值夜班的时候看出了端倪，当场补上，没有酿成什麽真正的後果。
但流程上的问题，是实实在在的。
他把秦永佳叫到走廊里。
不是质问，是对她把那份医嘱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说到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说得清楚，JiNg准，不带情绪。秦永佳站在那里听完，心里已经明白了，却还是开口说了一句：「交班记录上，这一项的跟进责任——」
「我知道记录上怎麽写。」刘琦说，「我问的是你。」
秦永佳闭了口。
她不是没有话说。她有一整套说法，合情合理，有凭有据，把责任分摊开来。
可她站在走廊里，看着刘琦那双眼睛，那套说法，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不是因为他气势压人。他站在那里，不疾言厉sE，也不咄咄b人，就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等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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