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麽都好，就是不长嘴这一点很讨厌。」
「不必为了我和佟霖的事C心，无论有什麽或是有过什麽，我都决定要放弃了。」
我忽然想起了园游会那天，曾念柔看起来很寂寞的神情。
我轻咳两声，小心翼翼地问：「佟霖，你应该看得出来曾念柔也喜欢你吧？为什麽不告诉她，你们有着同样的心情呢？」
佟霖之前说过，他没有勇气说，因为怕破坏他们之间的关系，但明明他都知道曾念柔很失望了，以他的聪明才智，我不信他感受不到她的感情。
他沉默地看着我，不晓得是在思考这个问题，还是在思考该怎麽略过不答。
我直视他的目光，暗示他，我还在等他的回答。
佟霖叹了一口气，「我不擅长做没有全然把握的事，不说出口就能规避任何未知的风险。」
「可是都感觉到对方的好感了，还会有什麽风险？难道你觉得她会拒绝你？」
「我不知道。」佟霖认真地回道，「把真心说出口本来就是一场赌注，即使下注时的获胜机率很高，也没有人能肯定把底牌丢出去就一定会被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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