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问题，他已听了不下千百次，邻居在问、同事在提，甚至是过年时的亲戚百般催促，可他始终没有真正给过一个答案。或者说，他不知道该给什麽答案。
记忆忽然浮上来。
向葵曾经替他回答过那些问题。
“我们目前还在努力存钱啦??”
“再等过两年吧？
那些话说得轻描淡写，像是理所当然的未来。
只是後来，她好像也慢慢不再替他回答了。向葵的眼神至今他都记得，她是笑着，却有一点让人说不上来的心疼。
「你要不先看看nV朋友帮你带什麽早餐？」
「你想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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