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海没有回答。他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想着那些Si去的人，那些被摧毁的船，那些再也回不来的生命。深蓝的话在编他脑里回响，像海浪，像心跳。
索菲亚把所有的对话都记录了下来。那些记录整整有几百页，塞满了她平板的储存空间。她每天夜里都在整理那些对话，试图从中找出规律，找出那个存在真正的本质。
有一天晚上，她问阿海一个问题。
「它痛苦吗？」
阿海闭上眼睛，感受深蓝的存在。那个声音还是那麽稳定，那麽持续，像心跳，像呼x1。但在那稳定的表面之下，他能感觉到某种东口西——不是痛苦，不是悲伤，而是另一种情绪。
「它不痛苦。」阿海说，「它没有痛苦这个概念。但它有别的感觉。它觉得……累。」
「累？」
「亿万年了。」阿海说，「它存在了亿万年。看着生命出现，看着生命进化，看着生命消失。然後我们来了，开始改变一切。它不知道我们在做什麽，不知道为什麽我们要这样做，只知道它在疼。那种疼持续了太久太久。它不是痛苦，是……疲惫。」
索菲亚沉默了很久。她看着窗外那片黑暗的海水，看着那个存在，那个活了亿万年、现在正疲惫地看着人类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