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笑到什麽程度,才会被当作正常的人?
这种问题她已经学会不问出口了。
因为答案通常不是「做到就好」,而是「不能被看穿」。
「如果有什麽不懂的地方,也请大家多多指教。」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什麽,又补上一句:「我不太擅长吵架,所以应该会很好相处的。」
教室里响起零碎的笑声。
「未生同学,你坐那边可以吗?」
老师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她抬头,看见被指的位置在靠窗第三排。光线很好,风也会从那里进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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