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曜的表现更为专业。德牧的鼻子贴近地面，时不时抬起头cH0U动几下，耳朵像雷达一样转动。牠的脚步轻盈而安静，牵引绳保持着适度的松弛，既给牠足够的行动空间，又让夏星野能随时感知牠的状态。
「阿曜闻到了什麽。」夏星野突然低声说，「气味很淡，混合着……铁锈和的味道。不是感染者，更像是……陈旧的血迹。」
「距离？」顾沉川问。
「大概在我们前方五十米左右，右侧巷子里。」夏星野说，「要绕开吗？」
顾沉川停下脚步，看向那条巷子。那是两栋商业楼之间的狭窄通道，宽度不足两米，地面堆积着杂物，光线昏暗。
「房店主，信号源方向？」他问。
房雅欣闭上眼睛，感受着系统提供的微弱指引。视野中浮现出半透明的箭头，指向东南方向——正好是那条巷子的另一侧。
「穿过巷子能节约至少十分钟路程。」她说，「但如果不安全——」
「阿曜，侦查。」顾沉川下令。
夏星野蹲下身，解开阿曜的牵引绳，做了几个手势。德牧立刻压低身T，悄无声息地窜入巷子，身影很快消失在Y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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