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h的边缘，模糊的影像，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照片背景像是医院的急诊科，三个穿着白大褂的人站在一起，对着镜头微笑。但奇怪的是，其中一个人的脸被划掉了——不是用笔划掉，而是用刀片之类的东西刮掉了，留下一个狰狞的空白。
房雅欣的心跳漏了一拍。
苏慕言显然也意识到她看到了。他的动作僵住，然後迅速将照片塞回夹层深处，合上了药箱。
「过去的同事。」他轻声说，语气平静，但房雅欣听出了那平静下的颤抖。
她想问，那个被划掉的人是谁？为什麽要划掉？他们之间发生了什麽？
但她没有问出口。因为苏慕言转过身时，她看到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痛苦——那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人淹没的痛苦，和她有时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的眼神，如此相似。
「如果需要说话，我在。」房雅欣最终只说了这句。
苏慕言愣住了。他看着她，眼神从惊讶，到复杂，最後软化成一片温柔的涟漪。
「谢谢。」他说，声音很轻，「但有些故事……还没准备好被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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