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雅欣摀住了嘴。
「我的队友，小陈，他走在我前面。」顾沉川的声音开始颤抖，虽然很轻微，但房雅欣听出来了，「子弹本来是冲我来的。但他推开了我。」
他摊开手掌，掌心也有一道疤痕，与手背的伤口对应。
「子弹穿过我的手，打进了他的x口。」顾沉川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防弹衣挡住了致命伤，但肋骨断了三根，肺部贯穿。他活下来了，但再也回不了突击队。」
房间里只剩下呼x1声。灰灰似乎也感受到了沉重的气氛，从被子里钻出来，跳进房雅欣怀里。
「那不是你的错。」苏慕言轻声说，「情报失误是情报部门的责任。」
「但我是指挥官。」顾沉川转过头，眼神里有深沉的痛苦，「我应该考虑到所有可能X。我应该预留预备队。我应该……我应该自己走第一个。」
房雅欣的心揪紧了。她终於明白，为什麽顾沉川总是那麽警惕，为什麽他对每个决定都反复权衡，为什麽他宁可自己冒险也不愿让别人涉险。
他不是天生冷漠，他只是背负着一条差点失去的生命。
「後来呢？」她问，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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