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说。
她把桌上那张纸拿回来，对摺，再对摺，摺得整整齐齐，收进背包。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很慢，慢得像在给他时间，也像在给自己时间。冷气嗡嗡地吹。桌上那罐没人动的麦香，水珠爬到底了，在桌面积成完整的一圈。
「那是指向这个信箱的证据。」她背起背包，「而你的第一个反应，是保护信箱後面的每一个人，顺位排在我的资料前面。」
她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一个计画没了，我可以再提。」她说，「真正没了的不是计画。」
门关上。
江宇盛站在原地，站了很久，然後他把整个信箱又翻了一遍，一封一封，翻到警卫来锁大楼。
没有那封信。
那封信在三天前的深夜，被人从「待归档/厂商/2023旧件」里点开，游标在删除键上停了十一秒，她数了，她什麽都会数，然後按下去。垃圾桶，再删除一次。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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