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算职业吧。」
「好，志业。」她转过一个平台，鞋底在磨石子地上擦了一声，「专题想做什麽。」
「我想说我们可以先约个时间，坐下来，喝个东西，认识一下——」
「不用认识。」她说，「做什麽。」
整套开场流程被拦腰砍断。江宇盛这辈子还没有遇过拒绝被他认识的人。他在原地愣了半秒，楼梯间只剩雨声。他决定诚实。
「我还没想。」
「好，那我说。」她在下一层的平台停下来，回身。小窗的光从她背後过来，很灰，很匀，雨天的光没有影子。「做排课系统。每学期选课全系都在骂，骂完明年继续用那个烂的。我们写一个会自动挡冲堂、可以用拖的。做得好，全系都会用。」
「这个工程不小欸。」
「所以才值得做。」她说，「你後端写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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