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瑀犽，」王悠千面无表情地开口，「你要不要自己点一串。」
「不要，」瑀犽理直气壮，「自己的团子没有别人的香，这是常识。」
说完，他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凑近王悠千的手，挑起纱，张嘴就往那串红豆团子的最上面一颗咬下去。王悠千的反应更快——蛇类本能不是摆设，他在瑀犽的牙齿距离团子只剩不到一公分的时候，手腕一翻，整串团子往上一抬，瑀犽咬了个空，上下排牙齿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声「喀」。
「小气！」瑀犽摀着嘴，眼眶泛出一层委屈的水光，「我只是想试试看红豆口味。」
王悠千没管，自顾自吃了起来，那红豆泥加了陈皮，甜中带一点微苦，豆粒还保留着完整的形状，咬下去却在舌尖上化成一团软糯的云。
王悠千瞥了瑀犽一眼，心中几番犹豫，最终仍是无奈的妥协，竹签上还有两颗团子，「给你一颗。」
瑀犽眸子亮了亮，掀起薄纱一角，只露出红润的唇瓣，就着王悠千的手竹签顶端那颗团子。团子从竹签上滑入他口中，他鼓起脸颊嚼了两下，满足地眯起眼，唇瓣不经意间擦过王悠千的指节。
王悠千一顿，他本意是想让他把团子捏起来吃。
他低头看着竹签上仅存的那颗团子，又看看瑀犽那张毫无自觉的侧脸。那双被薄纱半掩谋子眯成满足的月牙，显然对自己刚才的行径毫无反省之意。王悠千张了张嘴，想说点什麽，但所有词汇都在喉咙深处撞成一团，最後只吐出一声叹息。
他们在沿路一路逛上去，道路渐渐往上起伏，店家也越来越少，似乎是某个观景区的山路。王悠千与瑀犽一路前行，人鱼难得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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