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东西还来。」王悠千说，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威慑力。
「凭什麽——」牠的声音又尖又细，像指甲刮过玻璃，「这些是牠们打赌输给我的！」
「乌鸦和白鸽不会打赌。」王悠千说。
「会！牠们赌——赌谁飞得b较快！我当裁判！裁判费就是这些！」狸猫理直气壮地把珍珠项链往脖子上又卷了一圈，戒指在牠的爪子上碰撞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王悠千转头看万山荫，用眼神传达「这东西要怎麽处理」。
万山荫把伞柄换到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用一种聊天的语气说：「我查一下千众妖的规范——喔，这里。窃盗案件，赃物价值超过积分门槛的话，可以强制收缴。附注：狸猫科妖类若主张赌博所得，需提交双方签名之赌约证明，否则概不承认。」
他抬起头，对那只狸猫露出一个非常温暖的笑容：「你有让乌鸦和白鸽签名吗？」
狸猫的尾巴僵住了。
「没有，对吧。」万山荫把手机收起来，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说谎被抓到的孩子。「那我们现在有两个选项。选项一，你把东西交出来，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积分扣一点点就好。选项二——」他顿了顿，转头看王悠千，「悠千，你很久没现真身了吧？」
王悠千愣了一拍，然後懂了，他没有真的现出真身。他只是垂下眼帘，让鳞片从後颈蔓延到脸颊——不是全部，只是一小片，刚好够路灯的光在上面反S出一层冷冽的翠绿sE金属光泽。他抬起眼，那双蛇类特有的竖瞳在雨夜里收缩成一条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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