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拍了一下床垫。
王悠千觉得自己大概是全世界唯一一个会被自己尾巴气到的蛇妖。他深x1一口气，集中JiNg神，让下半身的鳞片慢慢褪去，骨骼重新排列，尾巴缩短、收拢，变回一双普通的人类的腿。
棉被终於得救了，软趴趴的和床垫相拥而眠。
他坐在床边，用手r0。梦里那双笑眼还残留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那个人站在紫藤花架底下，朝他伸出手，笑得那麽自然，好像已经对他笑了几百几千年。
他最近常常梦到这个，不是噩梦，但也算不上美梦。b较像是一段他应该记得、却怎麽也想不起来的回忆。每次醒来都觉得x口空落落的，像是丢了什麽重要的东西，却连自己丢了什麽都不知道。
王悠千拿起摆放在床头柜的手机，无趣地翻动了几下。他现在都不太敢在网路上冲浪，就怕遇到千众妖的管理员催任务。手机忽地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不认识的号码。他接起来，声音还有点沙哑：「……喂。」
「王医生？早啊。」
那个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温润得像一杯加了蜂蜜的热牛N。王悠千瞬间坐直了身T，刚才昏昏沉沉的脑袋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万、万——」
「万山荫。」对方很有耐心地补上自己的名字，语气带着一点笑意。「抱歉这麽早打给你，你还在睡吗？」
王悠千飞快地把凌乱的棉被扯平，彷佛对方能透过电话看到他的床铺似的，「没有，有什麽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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