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一直问，真的压力有点大。」他自嘲的g起嘴角，叹息般的哀伤道，「然後如果最後发现，那个人真的是夏临风呢？」
他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午休的喧闹盖过去。
「那小枋现在喜欢的人，到底是我，还是……他喜欢以前的那个人？」
许煦皱起眉。
夏安之笑了一下，却没有多少笑意。
「我知道这样想很奇怪。我现在明明是他的男朋友。」
「但我本来就很常被认错啊。」
他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讲一件早就习惯的事。微不足道，也不令人怜惜。
「反正大家都先记得夏临风。不管是谁，第一眼看到的一定是他。有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如果我跟他一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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