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这样您满意吗？”赵总看着眼前穿着清一色女仆装的女人们，轻声开口问道。
“哈哈哈哈，满意满意！怎么玩？赵总，你来说。”李总兴奋地搓了搓手，眼神一直黏在沈清颜身上。
“你们，跪成一排，报三围和名字，让各位老总来选。”
那些女人按赵总的要求，双手搁在膝上，十指交叉，低垂着头，在舞台前的空地上跪成了一排。
沈清颜走到最右侧乖乖跪下。
裙摆因为她跪下的姿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一大片白嫩的皮肤。她低着头，双手学着其他人的样子搁在膝上，视线里是地毯上细密的红色绒毛。
赵总站起来，端着酒杯，从这一排跪着的人面前慢慢踱过去。他走得很慢，像在逛一座花园，偶尔停下来，用夹着烟的那只手抬着某个人的下巴，让人把脸仰起来看两眼，然后放下，继续往前走。
“报三围，名字。”赵总命令道。
沈清颜听见左侧有女孩开口了，报了一个名字和三个数字。然后是下一个，再下一个。
轮到沈清颜的时候，场上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她张了张嘴，嗓音清冽又温柔：“沈清颜，98，57，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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