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惟又拿起棉签沾了碘伏,颤抖着去擦拭程予今膝盖和手肘上那些因为冷水冲洗而有些发炎的擦伤伤口。
棉签触碰到伤处的瞬间,程予今的身T本能地瑟缩,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带着痛楚的低Y。
就在这时,肖惟自己也感觉不对劲了。
也许是JiNg神高度亢奋后的松懈,也许是之前被忽略的伤痛集T反扑──她额头渗出了冷汗,被程予今咬伤的小腿、抓破的手臂和脖颈开始火辣辣地疼,x腹部之前打架时留下的淤青也苏醒过来,散发着闷痛。
这种同步袭来的生理痛苦,让肖惟终于清晰地意识到:这不是征服,而是她俩在互相撕咬,最终两败俱伤了。
她再也待不下去了。
草草抹完药膏,她把药品、食物和水胡乱堆到程予今床头,然后猛地转过身冲出了卧室,重重地带上了门。
她逃回自己的卧房,褪下衣服坐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给自己身上的淤青、咬痕、抓痕上药。她的动作很是粗暴,即使疼得cH0U气,也没有放轻力度,仿佛那具身T不是她自己的似的。
做完这一切,她冲到客厅酒柜前,拿出威士忌,倒了半杯,仰头灌下。烈酒烧灼喉咙带来的火辣刺痛感,终于让她心里好受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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