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那个黑暗的念头在程予今心底越放越大，只需要用力，再用力一点，所有的痛苦、屈辱、不公，或许就能在此刻终结。
但她同样清楚后果。杀Si肖惟，她绝无可能逃脱。这不是解脱，而是同归于尽。她想起自己还未完成的事，想起季瑶可能还被困在某个Y暗的角落等待渺茫的希望。求生的本能，以及另一种更深沉、更顽固的信念，像一根细线，SiSi拉住了她滑向深渊的脚步。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起来，力道不自觉地松懈了下来。
“力度不够。你没吃饭吗？”就在这时，肖惟开口道，瞬间将程予今从悬崖边拉回。
程予今深x1一口气，强迫自己摒弃杂念，集中JiNg神在按摩这个动作本身。她重新将手移至肖惟肩胛骨周围的肌r0U，加重了力道按压。
“有些救不了的人就忘了吧，一直想着只会让自己难受。”肖惟突然出声了，语气听不出起伏。
程予今的心里一紧，手下的动作顿时停住。
肖惟感受到了她瞬间的停滞，却没有回头，只是继续淡淡地说道：“人各有命。强求，最后难受的是自己。”
这话里的意味太明显了。它像是在劝慰，实则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宣判，彻底否定了程予今所有挣扎的意义。它暗示着季瑶的命运早已注定，无法挽回，而程予今的坚持不过是徒劳的自nVe。也暗示着程予今的命运亦如季瑶。
强烈的愤怒混合着巨大的无力感，瞬间席卷了程予今全身。她SiSi咬着牙，才勉强压下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反驳和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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