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还好，脸颊被玻璃划伤了一道口子，渗着血丝。
俊颜挂了彩，稍显狼狈。
他薄唇抿起，咬了咬后槽牙，狭长黑眸眯起，看向她。
女人被他吓住了，脸色慢慢白起来，眼底也蓄了泪。
陆宴啧了一声，他一个被砸伤的人还没说什么，她倒是先哭上了，这让他还怎么发脾气。
他收了释放的戾气，闭眼向后仰，靠在转椅靠背上，挥了挥手，“行了，你走吧。”
江梨听了这句话，下意识就想走，但下一秒就止住了退意。
自己的窝囊费保住了吧？
江梨分神悄然打量他神色。
刚才还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现在却好像靠在椅背……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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