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吉尔并没有动,等待着地上的人爬到自己脚边,亲吻着他粘着灰尘的鞋面。
“主人……”
“帮我脱鞋。”
夏杉乖巧地跪坐在地上,帮雷吉尔脱下脚上的军靴,刚把鞋子放在一边就被雷吉尔一脚踹倒在地上,雷吉尔伸脚拨弄着夏杉已经勃起的下身,“这是怎么回事?”
“对不起,主人……小骚货太想主人了……”夏杉被雷吉尔踩在脚下,丝毫不敢乱动,只能仰头看着那个穿着军装的人,空气里的酒香中褪去了富家公子的华丽典雅,增加了硝烟和钢刀的味道,那种仿佛掌握生死一般的压迫感让他呼吸困难,但也让他更加兴奋。生活脱离了原本的轨道,失去了家庭和身份,在那个白衣恶魔的羽翼下听着对方不厌其烦地讲述着那一段陈旧的童话,在那个他听了无数遍的故事中,隐隐也希冀着他的神可以降临来拯救他。
“你应该带了该带的东西,在我发情期结束之前,我不想看见你那根东西射出来,明白么?”
“是,主人……”
贞操锁和项圈被熟练的带在身上,拘束住的不仅仅是肉体,也是精神。看着雷吉尔高大的身形站在不远处,夏杉在某一瞬间突然想起来了医院的那个自称恶魔的家伙,每次他说起去找雷吉尔的时候,对方眼中的羡慕和……欣慰。
现实没有允许夏杉走神太久,他回到雷吉尔身边,在对方的示意下张嘴容纳了对方已经勃起的阴茎,下一秒就被粗暴地扯住了头发,用力地压向对方胯下。信息素的味道浓郁得让夏杉难以呼吸,努力放松着喉头任由对方肆意的攻城略地,突然被压到舌根生理性地干呕,换来了对方毫不留情的一个耳光,“两个多月没动你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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