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那只两个粉饼就能塞满了的小皮包挡在我的身后，接着很暧昧地看了我一眼：“这个包是我干爹上星期买的，我们去皮革城买小紫貂，凑数顺手拿的。”
我被她推进下课的人潮，她走着，把扎起来的发辫散开，巧克力色的波浪，一个更成人的发型，她说她之前下午放学的时候见到我。
“你俩处得还挺好的，”她笑眯眯地看我，忽略我惊恐的表情：“在旅馆门口都贴一块了，胶皮糖。”
用上舌战群儒的心思，我想辩驳一番，她可真漂亮高挑，使我得稍微扬着头，看她芬芳的口一张一合：“我干爹也是，我爱他。”
我听罢，收回了脖子，一直往前走。我发觉自己认识她，星期日的晚上她站在校门口，目送那台轿车消失在转角处，一动也不动，眼睛里波光粼粼，女大学生们出来进去，把能杀人的谣言带回校园：“小孩我自己去打掉，我一开始就知道我们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但我真的很爱他。”
“我能爱他直到我死。”
我垂下头，快步向前走，继续走，人太多，她的声音就逐渐消失被抛弃在身后了，年关将近，天一擦黑便有零星放挂鞭的，学校这几条街乒乒乓乓热闹非凡，烟雾太厚重，我哑口无言，只好一直向外走，到松花江边上，到冰冷的芳草地去，那里没有人会来。
番外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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