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费周折的当属身后这条长尾巴。方才欢好之际,尾巴在草堆泥尘里反复磨蹭,又男人的泼了满尾,细密长毛结成y绺黏在一处。
姜璃将整条浸Sh的长尾抱入怀中,按入清流里,十指如梳,慢慢梳理r0Ucu0,指尖挤开纠缠的y毛,将白浊与残存r汁细细淘洗g净。
待冷水涤尽腥Hui,长尾在水波中舒展开来,如一朵蓬松白云悠悠漂浮。
姜璃闻着指尖残存的雄息,面红耳赤,搓着搓着,手底下的动作便慢了,双颊的cHa0红蔓延至耳根,两只狐耳贴在青丝上,心头由不得浮想联翩:
这位仙长平日瞧着如清风明月、高不可攀,动了凡念原是这般凶悍模样。大掌b着她物,弄得自己ysHUi滴答,目泛赤红,喘息如困兽,简直像变了个人。
不仅底下那东西生得粗长骇人,喷出来的JiNg水更是……铺天盖地,又烫又浓,兜头浇了人家一身。
掬着水花抚过平坦小腹,神思不由飘远。
她忆起了去岁在乡下老宅,徐郎与她同房后搂她入怀,掌心覆在小腹上,温声叹息着想要个孩子,还纳闷为何成婚数载她这肚子始终没有半点动静。
那时候她只当是自己身子骨单薄,怀不上胎。可眼下m0着这一身洗不脱的浓稠,姜璃忽然醒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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