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相信，要不是因为景行的抚养权在他手上，她恐怕连跟他呆在同一个空间也不愿。
他应该庆幸的，庆幸景行被他紧紧攥在手里。
虽然方法很卑鄙。
这一点，他从不否认。
尽管旁人一再的指责他，他也不后悔。
陆萌缓慢的收回了目光，过分强烈的光线，刺激着她的泪腺，眼睛自动分泌出了泪水。
她没有抬手擦拭掉，任由泪水在眼眶里。
“你心里不是很清楚么？”
“呵，终于肯说实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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