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迷离，盯着眼前刚到自己胸口的女人。
“你是在害怕我么？”
梵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脑子很乱，他身上的酒气很重，就连清明的目光，也变得迷离起来，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你喝醉了？”
“没醉。”慕少谦缓缓摇头，“没喝多少，我没醉。”
“可你身上酒气很重。”
“吓到你了？”慕少谦注意到，她眸底那抹转瞬即逝的恐惧，他抱歉地抬手扶额，感觉脑袋有些发沉，“抱歉，我只是想过来跟你说两句话，没想到吓着你了。抱歉，我很抱歉。”
他最后的道歉，近乎低喃。
高大的身躯，也往后踉跄着退开，直接靠在墙壁上。
他的手，还支着额角，另一手，往走廊外面指了指，“你走吧。”
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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