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言一手支着额角，连日来的梦，让他心神纷乱，深邃的冷眸，带着探究和审视，凝着她。
稚宁喝着茶，任由他打量。
“我们以前认识么？”
喝茶的动作一顿，稚宁唇角勾起丝缕弧度，“不认识。”
陈秘书在一旁，听了这话，一时神色有些复杂。
“我不信。”
慕少言薄唇轻启，他几乎笃定，他们之前应该是认识的。
或许……还发生过不愉快。
从他见她第一面开始，她就一直在躲避他，种种反常的举动，可不像是不认识的样子。
“信不信由你，跟我有什么关系。”稚宁嗤笑，“慕少该不会特意过来告诉我，你不相信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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