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还在开会，现在没办法接听您的电话。您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我会替您转告总裁的。”
“啊……”低低地沉吟。
思念该怎么告诉别人，让别人转告？
稚宁笑着摇头，“算了，我晚点再打过来。”
“好的，我会告诉总裁，您打过电话。”
“麻烦你了，陈秘书。”
“稚宁小姐，您客气了。这是我份内的事。”
挂了电话，稚宁叹息一声，虽然慕少言没有空接电话，但她也明白了，刚才打电话之前的那番心里挣扎，全都是自己吓自己。
心里的压力，骤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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