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情迷幻，有些神游地盯着屋顶梁柱看了许久才像是回了魂一般四处张望。
一偏头，看到了趴在身边睡着的花柔，玉儿明显地愣住了，而后她的眼里慢慢地有了一些泪光。
三年无人问津，十几年无人关切，这一刻小小的守护让她仿若看到了一盏永远不会灭的灯，照亮她的前路，驱走那些黑暗。
温暖，感激，鼻酸。
眼泪从眼角流出，她立刻抬手去擦，可是这一抬手却痛得她忍不住叫出了声……她的身体，就像散了架，全身上下似乎没有一处是不痛的。
“你醒了？”花柔被那呻吟惊醒，“怎么样？还疼吗？”
“还好。”玉儿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断了，但她努力地冲花柔挤出笑容：“谢谢你……守着我。”
“别说这些，昨天要不是你为我出手，也不会这样……还好，你都是皮肉伤，没坏筋骨，要不然……”
“不说这些。”听到没坏筋骨，玉儿忙打断了花柔，紧张不安地询问：“我打了人，那人怎么样？”
花柔迟疑了一下，小声说道：“他……死了。”
玉儿闻言立时眼里充盈了恐惧与绝望：“完了！我要回去了，我要回苦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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