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溯了十次,从一开始的浑浑噩噩,到后来和雪莲接触后,一次又一次地努力寻找方法去让世界末日这个终局发生偏移,变成一场后果严重的大灾难。
然后,我逐渐地,能够在1号位面接触他人,可以说话,甚至可以去影响一个人的价值判断。
比如说,他原本打算要去赴约,但我可以通过和他发生冲突来干扰他的行程,让他无法赴约,并且最终改变今天的行程。
这代表,1号位面对我的接纳程度提高了,提高到我也可以对当前世界线做出影响的举动。
这听起来很奇怪,它将所有的当前世界线的我都消除了,回溯的人只剩我一个,但却逐渐接纳了进行回溯回来的,原本应该是异类存在的我。
我想,它会消除回溯后的时间线上的我,只留下我一个,大约也是为了避免混乱的发生。
多个我进行回溯的话,会发生难以想象的扰乱后果的。
但规避末日风险的本能,也让1号位面接纳了我这个本不应该存在的例外存在,它的无意识形态下,也在希望我能够让这个必然发生的结果发生偏移,重新开启世界线的延续。”
“那既然它对你寄托希望,它就不应该对你使用‘即时遗忘效力’啊!让你的记忆断断续续的,岂不是碍事么!”在他身侧的雪莲抱怨道。
“它一直在以本能行事,‘即时遗忘效力’和‘临时遗忘效力’都是属于本能。
可以这样说,两种遗忘效力都是它保护自我的防御机制,不让外来力量随便影响世界线发展的保护机制,也就是我们熟悉的置顶性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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