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熙熙皆为利往，天下攘攘皆为利来。”
“……什么意思？”章泽愣住了。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归根到底，不过利字当头。卢锦言是上层阶级里的领头羊，能为他效劳，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如果能上他的贼船，替他干见不得光的事，那就更好了，代表自己手握着一个领袖人物的把柄，你只要一直维持自己的利用价值保有足够分量，那你就可以一直青云直上，不愁前途。”
章泽不由得想起了还在病房里被奕戊打晕过去的曾明，心里倒明白这个道理。
换做自己，指不定也可能会受不住诱惑而答应，只要不是伤害自己在乎的人，能够和圈子中最顶尖的人物捆绑在一起，哪怕前方是急转直下的瀑布，谁不会争先恐后、心甘情愿地扑上船去呢。
章泽在这厢若有所思，那边的江修昊在准备传送回去病房里跟奕戊说一声的时候，突然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露出一脸嫌恶和意欲呕吐的模样。
虽然知道自己是变成了鹿暖尔的模样，但他还是忍不住脑补自己的脸穿上这身粉嫩嫩裙子的模样。
这要是被奕戊瞧见了，他能当做三辈子笑料都不带腻的。
“哈哈哈哈哈！我日尼玛！你这什么打扮！！！”
江修昊心里正想着，没想到正主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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