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太玄学了……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
早前他们就讨论过，监理会把每个位面当成一个程序运行来对待。
甚至包括他们这些活生生的人，他们也以数据来分析，完全把他们当成一堆数据的组成。
江修昊这些主宰神候选人，不过就是个派来修理出了错误病毒或数据的程序的修理员。
尤语蔓对这些东西不太敏感，所以一直都不大懂，此时他提出的问题更让她云里雾里，满头问号。
“……”江修昊闭紧了唇，没有说话。
“不然，你要不要联系一下女琅，和她说说这件事？”尤语蔓试图提建议。
“……不了，去监理会的时候她特意避开了我，想也知道她不想见我，按下联络她也不会现身。
而且，我连累她太多，她和我联络过程中必定会被人监控，假如我告诉她这件事，可能监理会只会抓住我剪接时间线时候出的差错来处罚我，再顺手扣她个管理不力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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