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肃年轻轻吐出口气，翻身背对封灿。
他想：想这些干什么呢？
爱煽情的人容易软弱，人对自己也应该冷酷一点，否则很难走到想去的地方。
但还是睡不着。
程肃年伸手去M-o床头的耳机。他一抬起手，被子从肩膀滑下去，腰上突然一紧，封灿隔着一层薄被搂住了他。
“……你干嘛？”程肃年回头。
“想抱你。”封灿说，“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我给你唱首歌吧。”
程肃年：“……”
封灿竟然真的唱了起来，是一首时下流行的情歌，叫《你知道我爱你吗》，是某偶像男团的成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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