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伯被遣送回原案发地后,街上再没谢岚山吃得下去的煎饼,他基本每天都蹭陶龙跃的早点,既省时间又省花销,随便什么馒头包子杂粮饼都能对付。
然而与沈流飞同居以后就被惯坏了,非要吃对方亲手做的早餐不可。
烟熏牛肉与爆汁煎蛋已经做好了,还要煎几片法式吐司。沈流飞将奶油加入蛋液,拿起长筷搅动着。谢岚山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夹着筷子的手指上,很修长,皮肤又似汉白玉,骨节相当细致。
确实是该拿画笔的手,太灵气,太漂亮。谢岚山来来回回、仔仔细细地看罢了沈流飞的这双手,又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脸,这人脸上就像常年覆着一层薄冰,从不融化。
这样天生一派清淡疏离的少爷气质,哪想得到还有这么惨烈的往事。
眼看这么一个人、这么一双手在为自己入厨下、作羹汤,谢岚山不禁心窝一热──他很喜欢从这些生活细节当中咂M-o他们相爱的证据,哪怕是针头线脑一点点。
沈流飞侧头看了谢岚山一眼,见他出神,问他:“今天还去看陶队长?”
看谢岚山昨天回来时那闷闷不乐的模样,猜到他已经把苏曼声的事情告诉了陶龙跃,也猜到陶龙跃肯定不愿接受,多半是直接翻脸了。
谢岚山没回话,向着沈流飞走过去,一张手臂,就把他抱进怀里。
两人一般身高,紧实的肌肉互相挨靠的同时又互相对抗,很是舒服。沈流飞不怎么领情,情绪很淡地问了声:“怎么了。”
谢岚山低头凑到沈流飞的耳边,嘴唇微张贴上了他的耳垂,像是要说些情人间的绵绵私话,结果却结结实实地往下咬了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