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常新他们也陆续离开tgd后，王泊为了让他们内疚不好过，就把凌末退役的真相群发给了他们。
四人自然是陷入了强烈的自责当中，但他们也有想不明白的地方，凌末这样退役，如果老王八还有备份的承诺书，那凌末不就白走了吗？
这一点始终困扰他们，直到现在才恍然大悟。
“所以你宣布退役后就直接消失，无论被误解，被骂成什么样都全盘接收，其实...也还是在保护我们？”常新站起身，每说一句就往凌末面前走一步，直到站到凌末跟前，“你是想用自己最后的价值让他再赚一波，好放过我们？是吗？”
“别想那么复杂了。”凌末清了清嗓，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沙哑，可泛红的眼眶却隐藏不了，“他的目标本来就是我，你们也不过是被我牵连。”
“你......”能言巧辩地bili新也有词穷的一天，嘴巴开开合合，只能发出声气音，“值得吗？”
身后的另三人早已掩面泣不成声，但他们却没有一滴眼泪是为了自己而流。
凌末也从座位上慢慢站起来，目光注视着常新问道。
“那你们自掏腰包买下转会合同，带着锅碗瓢盆，敲响那个老破小基地的门时，想过值不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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