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清楚的记得，李飞这个“神仙”，漫说插手凡间之事，就算是杀了人，也好像什么事都没有。
所以牛二认为，李飞要比陆判强大得多。
有李飞给他撑腰，牛二瞬间就不觉得陆判可怕了。
陆判听见牛二的话，眼神变得有些阴冷。
刚开始他害怕，是因为事情闹得还不大，但现在，事情越闹越大，他反而没有那么在乎了。
这就像是欠钱，如果欠个几两银子、几十两银子，心里会很紧张，担心如果还不上怎么办。
但要是欠几万两、几百万两，那心里反倒会很平静。
因为你就算是紧张和担心，都没什么用，终归是还不上的。
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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