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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禹木抱着他眼睛有点红,慢慢才松开。

    摩天轮这个点人也很多,他们比较幸运,最后一个舱刚好轮到他们。

    景辞这才发现禹木情绪有点不对。

    “怎么了?”

    “没什么。”禹木抱着他的腰吸鼻子,“我觉得我变得不像自己了。”

    景辞很温柔地抚摸他的短发,“为什么这么说?”

    “我现在成天想着你,什么事都做不好。”

    景辞也沉默了。

    他希望爱能给禹木带来更光明灿烂的生活,而不是为他带来负担。禹木是一个脆弱敏感的孩子,喜和悲在他身上都会得到最大程度的释放。而他又是如此的薄如蝉翼,承受不住太多的悲喜。

    “成长两个字连一个偏旁部首都没有,看起来就很孤单。”景辞吸了口气,“这是我在网上读到的。”

    “嗯?”

    “也有人说:男孩的成长是一夜之间的。我不希望你的成长是这么孤单和残酷。我希望它能充满爱。但是我发现这不是我能控制的。成长还是需要自己去经历。变得不像自己也好,我不在你身边也好,其实你都会慢慢克服。”

    “我其实是个小孩子对吗?”

    景辞不打算犹豫,“对。”

    禹木把脸埋在他腿上,不说话。

    景辞叹了口气,把他拉起来,看见他红着的眼,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别不高兴。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一直都是小孩子。”

    “你怎么就那么成熟?”禹木不甘心地问。

    “因为我要养你啊。”

    “我不要你养,我也可以养我自己,还要养我妈妈。”

    景辞轻笑,“那我把我的工资都给你,你也顺便把老公养了吧。”

    禹木撇过脸,不理他。可是坚持没多久,就自己又主动圈住他的脖子抱上去,委委屈屈,“呜~”

    “嗯?”

    “我克服不了,我真的好想你。你不接我电话我就心烦意乱,我就受不了。我觉得我好像更加没用了。”

    景辞一面享受禹木的黏糊,一面又心疼,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禹木抱着他哭,在他怀里拱来拱去,景辞拍他的背,不断安慰他。禹木哭够了,跟他接吻。玻璃窗外城市的夜景美轮美奂,两人都想溺死在对方的怀里。

    禹木抹了抹眼泪,情绪稳定下来,还是委委屈屈的样子,“我不会再这样了,我会好好学习的,你不用担心我。”

    “真的?”景辞抹了抹他脸上的眼泪,像宠孩子似的。

    “嗯。”

    乖孩子。

    晚上景辞将禹木送回家,“我周日有课,明天来找你。”

    禹木不知道大学里周末也是有课的,他有点慌张,脱口而出:“那你说要给我舔的呢。”说完自己就囧了,恨不得埋到地底下,又磕磕绊绊道:“我、我也可以帮你舔的......”啊,我在说什么?!

    景辞大笑出声,在楼道里狠狠亲了他一通,“明天保证给宝宝舔,让宝宝爽到哭死好不好?”

    禹木满脸通红,“好、好......”

    第二天景辞把洗得白白净净,没穿内裤的小禹木按在床上,毫不留情地狠狠舔了一通,禹木的叫声都能掀翻屋顶了。他最后两腿战战地爬起来,下身被完全掏空,大腿内侧到屁股青青紫紫一大片,看着吓人得不得了。

    景辞要他带着自己的印记去上课,禹木抱着被子打了个滚。

    景辞回来后禹木好受了很多,也不再总是疑神疑鬼了。周一他看了看乔博依然高冷,带一点鄙夷的脸,想起自己上周的种种,有些无地自容。

    他依然很笨,但是他已经收拾好了心情准备重新开始,眼泪也流完了,他要在这没有景辞的一年做出自己的努力。

    他强迫自己集中精力去听讲,其实听课效率是学习最主要的一部分。他以前上课总是走神,发个一分钟的呆再回过神,老师讲的他就完全听不懂了。而高三的课程景辞帮他预习巩固过,前面他学得还算轻松,作业完成度很高。头一次感受到了“轻快”。

    但是后面的数学题就越来越难,而文科需要背的东西也更多了,禹木有点手忙脚乱。

    晚上给景辞发短信,景海航第二天就开着个车来到B城给他送景辞整理的必背科目和理科笔记本,包括各科知识点。都是景辞高二暑假花了一个多月时间提前预习整理的,全都是手写。禹木翻了一下就眼睛放光!满满的干货啊!

    “他留着没扔,昨天突然打电话让我给你送过来。”

    禹木又惊又喜又不好意思,连连跟景海航道谢。景海航其实没有摸晚辈头的习惯,但禹木的样子特别招人疼,就顺手摸了摸,“好好学习,景辞还在等着你。”

    禹木眼圈一下子就红了,郑重道:“我一定会的。”

    景海航倒是被他郑重其事的样子逗笑了,“嗯。叔叔相信你。好孩子。”

    禹木抱着一沓景辞留给他的资料斗志勃勃,看着周围一群翻书翻到头疼的同学,满心骄傲。我有老公帮我!哼╭(╯^╰)╮

    禹木每天都会在熄灯之后跟景辞通过打字聊天,以解一解相思之情。他打字不快,但还是坚持跟景辞说一些杂七杂八学校的事情,言辞之间故意透露着自己可努力可努力了,希望景辞夸夸他的小心思。景辞就故意逗着他就是不夸,禹木可失望了。就在聊天结束的时候,景辞往往会突然来一句:“宝宝,辛苦了。”

    禹木就能甜一天。

    不辛苦,为了老公!我不辛苦。

    为了让禹木不那么想念自己,景辞也会告诉他很多大学里的事。

    十月份,开学后两个月,景辞第一次提出:

    “我周末要参加学生会的工作,不能回去了。对不起,宝宝别哭啊。”

    禹木听到这个消息愣了一下,想哭,他忍着,“嗯……没事。我不会哭的。”

    景辞很不舍,他好久没有抱他亲他了,可是B中是全封闭式的寄宿制学校。更重要的是,景辞不希望禹木难过。

    “我是下午三点多结束,要不我晚上去找你?”

    “不、不用!”禹木咬牙拒绝,三点多结束,到这里就五点了,第二天还有课,禹木不希望他来回奔波那么辛苦,“你忙你的,我可以的。”

    景辞笑了一下,“那你带耳机。”

    “嗯?”

    “给你唱歌哄你睡觉。”

    景辞的声音好温柔,禹木光是听着就很不争气地酥了半边骨头,匆匆忙忙翻出耳机,插上,“好了~”

    景辞给他唱了一首儿歌摇篮曲,禹木忽然觉得景辞是真的把他当成一个宝宝来宠。宿舍偶尔传来翻身的声音,窸窸窣窣的,但是有种初秋棉柔的安静。

    景辞的歌声也是棉柔的轻缓,旋律在他独特的嗓音里好似冗长,禹木咬着被头默默地听,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稳,让景辞听不出端倪。

    景辞大概唱了四五遍,试探地问:“宝宝,睡着了吗?”

    禹木不说话。

    又过了良久,那头传来轻轻的一句:“哄你睡觉真幸福。亲爱的,mua~晚安。”

    禹木骨头全酥了。

    不行不行,他想死景辞了。

    周五依然是梁叔来接他,禹木有些吃惊,很不好意思,拘谨地冲他点头。

    梁叔倒是一直给人感觉很心大,很温和,招呼他,“上车吧。”

    禹木连忙道谢,“麻烦您了,麻烦您了。”

    梁叔没觉得有什么,打开小提琴的音乐,“睡会吧。”

    禹木一路睡到家。车子很熟悉,总觉得充满了景辞的味道。

    景辞在竞选学生会助理。

    他本来参加了足球社,从一进社团开始,那高中踢出来金光灿灿的成绩就足够让大学学长不敢小觑。他精力全部放在了足球上,加上从小喜欢足球,打下扎实的基础,很快就被教练相中为种子选手,几乎马上就当上了先锋。

    他再次出名了,就像在高中一样,这样的男孩是不可多得的,到哪里都是闪光点。大学不像高中那样压抑,景辞短短两个月,受到了十几次的告白,各种形式都有,也是让他哭笑不得。

    “我有对象了。”他反复强调。

    但是别人不信。从没有人看他和哪个女孩成双成对地出入过。

    “他还在读高中。我很爱他。”

    一位学姐倒是很霸气,“没事,我先追着,等你们分手了,我就补位。”

    这都什么跟什么。景辞惶恐。

    但这些都没有影响他,他一面上课,一面踢球,一面兼职,一面又怀念自己的小男友,日子过得很充实。

    于是,被老师推荐进了学生会。

    “学生会的成员有优先获得奖学金的权利。”这一句话就让景辞毫不犹豫地决定参选。

    不为别的,他就是想多凭着自己的能力攒点钱和禹木谈恋爱用,总不能老花父母的钱。

    他准备了一百多页的PPT,背了三张纸的演讲稿,做任何事都是一如既往的认真,对这次竞选其实胜券在握。而竞选好死不死地放在了周末。

    他差点就想摔桌子不干了。

    周六下午一点,在学校宽敞的阶梯教室里坐满了拿手机拍照的学生。景辞站在幕后,他很久没有上台了,有点紧张。他给禹木打电话。

    “喂?”

    禹木好像在一个嘈杂的地方,景辞皱眉,“你不在家?”

    “嗯,我在外面。”

    “你在哪?”

    “就、就出来看看。”

    景辞不放心,“你一个人吗?”

    “嗯。”禹木想到什么,“啊、也不算一个人。”

    景辞沉默片刻,“不许玩太晚,最迟下午四点就要回去。”

    “嗯,我知道。”

    景辞特别特别难过,他捏紧手机,也不知道自己这股情绪从何而来。

    他没有逼问禹木在哪,跟谁在一起。正常情侣也不能总是问那么多,掌握对方的行踪嘛。可是景辞就是生气了,他等禹木主动跟他说。连带着手里的稿子也越看越烦躁。

    “下一位是来自金融系的学弟,同时也是足球社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你们的小鲜肉——景辞学弟。大家欢迎!”主持人故意将前缀说得很夸张,观众的热情度很高,有人已经尖叫了。景辞调整好自己的表情,理了理难得穿起来的西装,踏出幕布。

    “大家好,我叫……”他拿着话筒突然停顿了一下。

    台下的亲友团在尖叫助威,景辞分明看见一个牌子写着:“景辞,我爱你!”

    举着它的是个脸色因兴奋而潮红的少年,穿着牛仔背带裤,里面是白色条纹衫,像个十五岁的小男孩。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都流闪着光,水灵灵亮晶晶的。

    景辞勾起嘴角,一字一字:“景辞。”

    呜啊~老公好帅好帅!啊啊啊啊啊啊!

    景辞属于越有压力就越强大的那种类型,他爆发出从小就练就的气场,轻笑浅谈,在舞台上如鱼得水般顺畅而自然。目光扫视着观众,对左边前排的角落忍不住多看两眼。

    禹木知道景辞发现自己了,一边被帅得合不拢腿,一边兴奋得直抖。

    受不了了……别看我了~

    景辞心里笑个不停,面上表情更加张扬富有生力。

    十分钟的演讲完毕,他礼貌地鞠躬,台下掀起热潮,禹木为他那与生俱来的自信和气魄所着迷。听周围女生的一阵尖叫,他恨不得也放声大叫:“他是我的是我的!不准看!没你们的份!”

    景辞下台前用眼神示意他到后台来。禹木愣了一下,也不管后面的选手,弓着腰悄悄退场了。

    可是他对这里不熟悉,转了半天也没找到后台在哪,正来到一条走廊里,晕头转向地找不着方向的时候。突然一只手从背后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抱住他的腰,拖进了黑漆漆的屋子。

    “呜!!!”禹木吓得乱蹬,后面那人似乎撞到了桌子,发出桌椅碰撞的声音。他很结实,比自己高很多,身上有香水味。

    是谁?

    头被硬转过去,黑暗中被吻住,他瞪大眼睛准备咬人,突然一愣,才缓缓放松下来,“呜~”

    景辞好久没吻他了……

    等下,居然吓他,太坏了!

    他的舌头侵犯进来,津液交换,辗转过一个又一个细碎的呻吟。景辞高挑的鼻梁顶在他的脸颊上,呼吸交织,让禹木有一种可以在他怀里融化的错觉。

    “嗯……”禹木的舌头都要被吞了,吻得他浑身发热,快发情了似的。

    “哈~哈~”景辞放开他,搂着他一起喘息,暧昧的呼吸在空荡黑暗的教室里回荡,缠绵又勾引人。

    禹木转过身看他,景辞的短发被啫喱水固定起来,露出整个轮廓分明,甚至有些英朗的面容。眼睛依然如波涛粼粼的湖泊,广阔而清明。似乎画了眉毛,胡子剃得一干二净。

    有点晒黑了,不过是极具东方美感的少年面孔。

    禹木踮脚亲了亲他的嘴唇,搂住他的脖子,咬开他的静脉,甘甜的血液流入禹木的喉咙,禹木轻轻发出呻吟。

    他们已经很习惯这样的动作了,景辞很自然地收紧他的腰,抚摸那已经长长的绒发。

    禹木喝了个半饱就松开了他,又去亲他的唇,没敢伸舌头,就是吻了吻。每次吸完血他心里都感到无比安宁和眷恋,像是他骨子里的天性,依赖着供给血液的这个人。

    要他喜爱,要他包容。

    “怎么跑过来了?”景辞声音也有些喑哑。

    “总不能每次都让你回来,我也可以来找你。”

    景辞坐到课桌上,然后将才一百二不到的禹木抱起,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啃他的锁骨。

    他的脑子里开始出现不大健康的画面……

    禹木的锁骨比上次见他更明显了一些,真是瘦得可怜。景辞将他死死按在怀里,没敢留太大印子,只能轻轻地啃,顺着脖子一点点吸。

    禹木扬起脖子任他动作,浑身像个期待被触碰的小仓鼠一样。景辞强忍着才没有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否则真会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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