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以为你会想回这里……对不起。”
他弯腰捡起钥匙，手抖得对不准锁孔。他试了两次才把门重新锁上。
“我们去别的地方。”他说，“我知道一个地方。”
胡桉靠在走廊墙上，闭着眼，呼x1依然很急。温成悦站在她身边，双手垂着，不敢碰她。他全身都在发抖，但她b他更抖。
车开了将近四十分钟，越开越偏。申城西郊有一片老洋房，是民国时期留下来的，红砖墙，爬藤蔷薇，梧桐树b楼高。路灯稀稀拉拉的，照得路面半明半暗。
温成悦把车停在一栋小洋楼前面。他熄火，转头看胡桉，她靠在副驾驶座上，眼睛半闭着，呼x1已经平稳了，但嘴唇还是白的。
“到了。”他轻轻的说。
胡桉有点疲惫地睁开眼，看着车窗外那栋楼。蔷薇爬了半面墙，在夜风里微微晃动着，影子投在红砖上。
“这是我妈以前买的一栋房子。”温成悦说道，“她年轻的时候喜欢老洋房，买了好几处，后来不住了也舍不得卖。这间空了很久，但有人定期来打扫，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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