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松远极为不服,这算什么事。不听解释,不给申辩机会,未免太武断了吧。都记大过了,还以观后效,还拾掇个屁?难道要整死我们不成?
两人满怀“悲愤”,提着帆布包,将奖章取下放进兜内,起身下楼。这番被拾掇得有些过分,脑袋似乎已经停转,象木偶一样,都不知道是怎么走到的停车场。
不幸被见多识广的父亲说中,军籍幸好保住了,但被记一次大过。不幸之中的万幸,“保留学籍,工资照发,以观后效”,让他们觉得又并不是糟糕到底,似乎还让人觉得有希望。“后效”如果好,是不是还可以取消记过?
“老大,对不起,你受我牵累了……”林涛觉得自己连累了虞松远,心里更不是滋味。
“我们是兄弟,有难同当!这就是命运,注定的。再说我也有错,我早有不好的预感,或许错得会比你还大,你不必太自责。说实话,怪我自己潜意识里动心了,我这会他妈的干掉自己的心都有,丢人……”
“老大,你……”林涛惊得目瞪口呆,“你和肖大姐,难道……”
“滚,别他妈胡思乱想……”虞松远闻言大惊,有点气极败坏,差点说漏了嘴。
话没说完,两人提着包,已经走到了停车场。
只见黑衣女人一手挟着***,一手优雅地举着烟,正春风满面、幸灾乐祸、一脸奸笑地看着他们。虞松远看着女人不怀好意的“笑”脸,铁拳攥得骨嘣骨嘣响,差点一拳就砸过去。这张笑脸分明和一个看不见的“阴谋”,是一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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