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姑娘,相处几日,还不知姑娘姓名?”岳封浅啜一口茶水,忽而轻声发问。
“你不必知晓。”白衣少女杏目微瞪。
也难怪她对岳封存有戒心,这几日两人斗智斗勇十数番,其中有几次还险些被岳封脱了身。
且就三日前而言,岳封倔劲上来,竟是学起那不肯拉磨的驴子,以脚程不济为由在这白衣少女面前胡搅蛮缠一通,打死不肯再前行一步。
白衣少女无奈,只得向岳封应承下待离开庐江地界,便寻一处村落购置坐骑加快脚程。
这白衣少女是个重诺之人,过了江后,果真领着岳封买了一匹好马。
两人年纪尚轻,岳封虽身材雄壮,少女却是略显瘦弱,同乘本是绰绰有余,只是少女却是没想到在好马到手瞬间,岳封竟自顾自跨上马背,暴喝一声,便欲甩下少女架马前行。
两人之间只有一根牛筋绳索相连,岳封在上马之时,亦是将牛筋绳索牢牢握于手中,以防少女不肯撒手伤及双腕。
他亦是打定主意,这少女跟在马后,只消半盏茶的工夫定然要吃不消,撒手银枪,放岳封离去。
只是这白衣少女倔强的性子比之岳封也不遑多让,跑了半里后,她已是被战马拖倒在地,只是却并不撒手,死死地捉住那杆银枪,大有枪在人在,枪亡人亡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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