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人邻座处有一怀抱婴孩、身着麻布道袍的老道端坐,这老道听闻邻座二人话语,花白须眉微颤,忍不住在心中反驳道:“此言差矣,此人可不当有此劫。”
念及此处,老道低下头来轻轻拍了拍怀中安安静静的婴孩,小声笑道:“你可当真是个灾星,奈何身子化作婴孩模样,若要了你性命未免有以大欺小之嫌,也罢,既是你惹下的祸患,便还需由你来偿还。”
老道将婴孩放在随身布袋中,向酒肆掌柜微微见礼,洒然离去。
这一老一少便定居于南方江边的庐江郡天柱山边。
说来也怪,这孩子起初并不似其余孩童那般需咿呀学舌,不过两月有余,已能对答如流,也不必老道起名,只是自称岳封。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便是十一年,当初那婴孩将即舞勺之年。
时值盛夏,庐江郡这鱼米之乡总是多些雨水,这天又是大雨滂沱,雨水如珠帘般沿着天柱山淌下,溅落在天柱山下河中,宛若一流瀑布,煞是好看。
河中有一少年,那少年生得眉清目秀,身子却是壮硕,细细看去,个子已是七尺有余。
此刻,他正如游鱼般在河中往来腾挪,一边游动,还不忘时不时沉下手臂去捉河中的游鱼。
只是那些游鱼身子滑腻无比,又哪里捉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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