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文故意一副“年少有为”的模样侃侃而谈,“心疼战损者,就永远打不赢战争。我带圣旨南下创业之始就考虑过这些。相公身为京畿重臣,分管东南军政,却对东南毒瘤视而不见,在经过我拒绝后仍旧以权压人,以及三番瞎指挥、乱干扰海军之事务。”
“最终至忍无可忍,现在这三次威胁,我会视为挑衅宣战。于此提举皇家海事局张子文,第三次拒绝东南房的‘执中’建议。并会对朝廷弹劾你胡乱作为,不出结果不回头。”
张子文最后道。
何执中真的恼怒了,冷哼一声,“说你年轻你总是不承认,老夫接了,老夫就睁大眼睛看着,你这仅仅十七岁的黄毛小鬼有什么底牌,怎么打这场官司。”
又冷笑道:“你得感谢有个好爹,你还得感谢老夫来的及时,否则以你闯祸的能力,其实有时候啊……真想看着你被人埋在某处的乱葬岗里。”
张子文道:“并不是没人这么想,那得他们有这能力。”
何执中叹息道:“张子文啊,很快你就会知道知道什么叫胳膊扭不过大腿,心比天高的人老夫这辈子见的太多。老夫也不是没和人打过仗,否则你觉得老夫凭什么走入中枢?说你二十年能登顶,你却说没这么多时间,那好,老夫就看着你先冷藏二十年,这样你时间就多了。”
“就这样把,何志在整理你的黑料,收集证人。他进京弹劾前老夫给最后一个机会,会在江阴停留三日,这期间若你想通了来找老夫认错,仍旧算你迷途知返。”
说完,何执中一甩手袖,带着人朝尹宝儿坟的方向走了……
深夜时也不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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