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创业逻辑决定了、这点毛毛雨对于张子文来说是杯水车薪。
海军现在从朝廷拿到的经费是每月一千贯零几十的样子,另外加上军粮、军盐以及“驻地补贴”等全部折算下来,总体进项两千贯左右,那么三成也就是每月多六百贯。
的确算笔钱,但是对于海军的实际状况而言,帮助有限。
就此张子文神色古怪了起来,“相公明见,如果我真是一般愣头青,愿意下烂,赶走所有没饭吃的佃户,把矿井高价卖给姑苏银号,把能卖的人和一切资产都卖了,只留着海事局有限的几个管理人员,守着这笔资源过点小日子。那么不得不说,相公给的条件已经很优厚。但是……”
张子文也环视一圈道,“相公觉得以海军现在的实际情况,这笔资源对我们有吸引力?”
何执中淡淡的道:“你说的像是有些道理。但东南房能做出这样的调整已经是极限,意味着这是老夫开出的最终条件,不会再往好的方面挪动。”
顿了顿又道:“倘若本部此行苏州解决不了问题,我不会强求,回京后也不会再来。那时若你惹出什么后果,枢府再也鞭长莫及,张子文,你需要做好吃大亏的准备。最不至你也会陷入财政危机把事搞砸,这是你执政履历上的大污点。这些事你该知道的?”
张子文觉得他根本对力量一无所知,海军最危险的时候没怂,所以现在触底反弹了,怂的理由是什么呢?
不过想这么想,明面上不方便和这女装大佬抬杠,于是张子文沉默。
见这小子进入了不言不语的软对抗,何执中很无奈,下意识里是想帮他一把、不想看着这小年轻闯大祸把自己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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