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文微微点头,既然这样就已经决定了往后大宋的路线,仍旧以“适度宽松的吏治政策”为基调,以笼络士大夫、话语权人群,维持社稷稳定。
这是大宋政权的自体免疫力,就像张子学问体系自成就具有了强烈排他性。所以改革是不可能改革的,这很难。革命是拿刀砍别人,改革是拿刀砍自己。当然难了。
对于这些事多少有些无奈,暂时不想了,张子文又道:“大人呢,何去何从?”
张叔夜道:“不需要你担心我。此番就算不是功,也不可能有过。何去何从不好说,要等朝廷安排。但哪怕现在无过,我等也和蔡贼对立了起来,将来的日子怎么过很难说的。走一步算一步吧。”
“侦办谋反案过程,我扣下了约五万贯在陈留县。得尽快花出去,以后是否留任陈留县这不重要,但这是上任陈留时我答应过他们的事,想尽快办成事实。”
张叔夜神色古怪了起来,“待林摅缓过神来,会让你好看的。”
张叔夜不以为然,“我连蔡京都不怕,他算什么。也正因为怕有变数,这才来找你商量,想个法子尽快把钱花掉。”
张子文道,“你像是想在离任前,本着有权不用过期作废的心思,把大片待开发土地审批给我?又把陈留县财政投资给我?”
“没错就这样,我信任你。”
张叔夜一点不脸红的拍桌子:“听说你早前想搞饲料和养殖,为此还勒索了杨守威一大笔投资对不对。这不正好,我给你地,给你资金。你用杨守威的钱出资,咱们合办商号,经营陈留县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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