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姬一曲唱毕后也注意着这边,见这年轻人和周邦彦争吵顿时有些气不过,心痒痒的很想看周邦彦教训这家伙。
周邦彦又有些鄙夷神态,“既是官宦人家应知书达理,老夫便有些奇怪,你家父亲怎么调教你的?不但没礼貌还心思多,年轻人不要整天幻想不切实际的东西,把自己想做一只鸟来获得优越感,亏你想得出来!”
台上那名姬顿时也有些忍不住笑的样子,急忙抬手遮掩着嘴巴。
“以周老师的智慧……我很难和你解释这事的。”张子文神色古怪了起来。
周邦彦顿时怒视着,这应该是个才进京的外地土包子。虽是官宦人家,但顶了天也就某些边远贫困地区的土豪小官宦家族。他身上看不到任何京城惯有的言行举止和素养。
这时代的东京人,把东京外的看做乡下土包子,京官,自然也把外面的土豪看做乡下乡保长。
台上那名姬此时也大皱眉头,寻思这小子明知周先生是谁还敢这德行?真像是狂妄到没边了。
周邦彦又冷冷道,“你父母养育你怎是容易?也不知道你启蒙老师怎么教的,让你心性如此浮躁?如此重要的京城之行,阅历启蒙,你拿着父母盘缠如此草率行事,甚至白日做梦觉得自己是鸟,老夫要是你爷爷,下个呼吸就一掌拍死你这种败家子。真让人大失所望。”
“你……脑子有问题吧。”
张子文道,“我是给了你什么希望,你才能大失所望?没希望就没失望,周老师一肚子学问却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知。你得有多寂寞无聊,才会对进来不久的陌生小鲜肉报以某种希望?这能让人很惊悚知道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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